「云云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」桑念很抱歉,「最近一直有人跟踪我,平时都特意避开,那天接到你电话,走得太急,忽略了这事儿,没想到……」
「小事。」
云醉把玩手里的牛排刀。
寒气森森的。
「姚安琪是吧,呵。」
她眼底渗着冷意:「敢动我闺蜜,真是,活腻歪了呢。」她看向桑念,问:「我记得你新剧前阵子上了热搜,她是女一号?」
「嗯。」
云醉收了刀,给经纪人打电话:「我宝贝新剧,叫……」
桑念:「《芙蓉殿》。」
云醉:「对,《芙蓉殿》,你问问看剧组还缺不缺演员,什么角色都行,大小无所谓,第一次跨界演戏,还真有点小期待呢~~」
终极舔狗陆野上线:「心肝宝贝儿,你不是期待演戏,是期待虐渣吧?乖哈,安静养胎,舔狗……啊呸,孩子他爸给你出气!」
结果……
事实证明:人不能轻易立fg,打脸太快!
陆野话音刚落,就被陆家派来抓他回去跪祠堂的二十个保镖摁在地上,牢牢捆住。
没错!
捆!
用绳子,扎扎实实捆!
桑念、姜遇城和云醉,三人淡定围观陆野如何从一只舔狗变成一只粽子,被手臂强有力的保镖甩上肩,扛走……
「放老子下来,放开老子,你们这些魂淡!」
「……」
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,完全不理会他们家少爷杀猪似的嚎叫,气势汹汹给他塞车里,
回过神的桑念,忍不住问:「你们这些来自豪门世家的人,都这么简单粗暴吗?」
七岁那年,第一次见云醉,漂亮小姐姐正把一个捉弄她的男孩过肩摔出去,然后,笑眯眯地对她说:「小宝贝儿,敢说出去,姐姐揍你脸脸哦~~」
桑念:「……」
然后,她就和云妖精打了一架。
二十一岁那年,第一次见姜遇城,漂亮大哥哥给她摁床上,手指挑开她衣服:「喜欢温柔点,还是……」
桑念:「……」
然后,她就抽了大影帝的腰带。
云醉:「爸爸喜欢讲道理~~」
姜遇城:「我是斯文人。」
桑念呵呵哒。
……
两天后,机场。
贺一鸣带着两个助理,冲桑念、云醉招手:「这儿!」
桑念带着经纪人常喜,云醉带着经纪人唐曼,四人与贺一鸣碰头。
桑念望一眼贺一鸣的金牌助理:「哥,有超级大明星请你出山?」
贺一鸣神秘道:「这次是大富婆。」
「哦。」
「不问问大富婆是谁?」
「反正不是我,我现在是负婆。」负债千万的负婆,嘤!桑念想到了什么,眼睛终于亮了亮:「有件事,我很好奇!」
贺一鸣抖抖肩,大气道:「你问,哥对你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」
桑念:「你什么时候直播吃翔?说好的只给超级女明星化妆呢?」
贺一鸣:「……」
淦!
千算万算,都没算到你会问这个问题!
他努力解释:「小富婆要进娱乐圈,以她的财力,不出一年,准是一线,哥不算食言。」
桑念微微一笑:「别解释,我知道你喜欢刺激,疯狂在直播吃翔边缘来回试探。」
贺一鸣:「……」
一颗八卦之心「咻」地
熄灭,目光落在桑念和云醉身边的两个经纪人身上,八卦之火熊熊燃烧:「你俩这是?」
常喜一身西装,外套一件皮大衣。
唐曼一身西装,同样外套一件皮大衣。
他得出结论:「情侣装!」
常喜和唐曼:「……」
两人急忙解释:「这是巧合,是巧合!我们不是故意穿一样的!」异口同声,连语速和表情都一样!
桑念、云醉、贺一鸣:「哦~~~~」
常喜:「……拜托三位把你们那怀疑的波浪线收回去啊喂!真的是巧合!我和唐姐今天才第二次见面,我们不熟!」
唐曼:「四十岁的老男人,谁是你姐,我今年三十三!」
常喜:「……」
膝盖中了一箭,差点腿软给妹妹跪下:「口误口误,唐经纪,你怎么看也不像三十三,跟二十多岁似的。」
唐曼这才笑了笑。
登机的时候,桑念打趣道:「常经纪,我很好奇,你撩妹技术这么好,怎么会单身到现在?难道……」望一眼他头顶,「是秃顶封印了你有趣的灵魂吗?要不要帮你推荐几顶假发?」
「……」
常喜爆了:「这不是秃顶!绝对不是!」
「我有头发的!只是比较稀少而已!」
「知道我养这几根毛养得有多辛苦吗?一多半工资都砸进去了啊喂!」
「没女朋友是因为我缺少有趣的灵魂吗?」
「不!」
「是因为我穷!」
这次去帝都,桑念和云醉分别以《芙蓉殿》女四号和女二号的身份前往帝都著名的「星辰影视城」,参加《芙蓉殿》开机仪式。
贺一鸣纳闷,问桑念:「怎么没见姜遇城?」
桑念懒洋洋打声哈欠:「被秦肆夺命连all喊走了。」
贺一鸣「哦」了声:「你精神看起来不太好,老公不在身边,夜晚寂寞孤单冷,失眠了?」
桑念眉梢一抖:「你满脑子黄色废料,怎么过安检的?」
……
两小时后,桑念等人踏上帝都的土地。
刚下飞机,常喜和唐曼的手机就嗡嗡嗡震个不停:「你们在哪儿了?开机仪式还有半小时开始,你家艺人呢?」
「半小时?」
常喜和唐曼怀疑地拿开手机,翻出日历:「不对啊,今天12号,不是说13号上午十一点?」他们特意赶了前一天飞机来!
「大哥(大姐)是12号!12号!」
「……」
「你们快点,媒体马上很快进场……」
「草!」
常喜和唐曼齐齐骂了声,目光望向贺一鸣。
贺一鸣:???
被热辣辣眼神关注的大佬怂了,往后退开:「你俩那是什么眼神?我贺一鸣闯荡江湖多年,大家都知道,我卖艺不卖身……啊,松手……给我松手啊……」
「得罪了!」
常喜和唐曼一人一边,把人绑上车!
风中凌乱的金牌助理:「老师……被绑架了?」
「貌似。」
「要报警吗?」
「报……报吧。」
「哎哟我去……」话音未落,两人也被拖上车,风中留下两人的悲鸣:「完犊子了,被……一锅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