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停着一架私人飞机。
唐锦初轻轻哇了一声。
这应该很贵吧。
明眸熠熠地看向傅九阙:「老公,你有很多飞机吗?」
「想要?」
傅九阙瞥了她一眼,只见她白嫩的小脸上,沾着些泥土,清冷之中平添了几分协调的可爱。
唐锦初摇摇头:「不想,你有就行了。」
傅九阙素来没有炫富的习惯,但是看她这幅满脸期待的样子,忍不住凑在她耳边,嗓音低哑又迷人:「我有好几个飞机场。」
唐锦初:「!」
目光瞬间亮了。
崇拜又多了几分。
老公有钱。
老公真好。
她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黑袍,突兀问道:「我没骗你吧,我老公很厉害的,你喜欢吗?」
傅九阙:「……」
刚刚替她收了无极剑,也没见她这么喜欢自己。
黑袍:「……」
大哥老公很厉害,他为什么要喜欢?
只听唐锦初又嘀咕一嘴:「你喜欢也不是你的,是我的。」
傅九阙眸色沁黑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老婆也可爱。
黑袍:「……」
为什么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。上了飞机,唐锦初朝着黑袍招了招手:「来,帽子摘了我看看。」
黑袍露出为难的表情:「大哥,我不能见光的,身上蛊术还没解呢。」
唐锦初从口袋里翻了翻,弄出来个小药瓶,扔给他:「吃了。」
黑袍下意识问道:「什么东西?」
唐锦初凉凉地扫了他一眼:「毒药。」
显然很没有耐心的样子。
黑袍不敢拒绝,苦着脸把药给吃了。
谁知才吃下去,就感觉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。
紧紧缠绕着自己的树藤纹身,在这一瞬间,松动了许多,从手臂朝着他的身体钻了进去。
他略微有些惊讶,面前这个小姑娘,还真懂蛊术,他尝试了多少年,都没办法控制树藤纹身的走向。
还是第一次发生松动。
蛊术的力量在他身上减弱,也就意味着,他可以站在阳光底下,而不被灼烧致死了。
他有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不好意思地将帽子摘下来,许多年没照过镜子,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了。
只见斗篷之下的人脸,苍白得有些病态,还隐隐有些透明,连底下的血管都能看见,看起来约莫是个岁的中年人。
唐锦初看了他一眼:「叫什么名字?」
「黄旭。」
「除了打架,还会干什么?」
黑袍努力想了一下,尴尬道:「不会了。」
他生怕唐锦初因此放弃他,连忙道:「但是我学过很多这个年代失传的古武,我可以替您默写下来!」
他补了一句:「很值钱的!」
其实他也不知道失传没失传,但有很多他也是机缘巧合才能学到的,十分尊贵。
听到这四个字,唐锦初不计较了,点点头: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傅九阙看了眼小姑娘,顺手把她搂进怀里去,声音酥哑,咬着她的耳垂:「小财迷。」
唐锦初在飞机舱里看了一圈:「咦,成林呢?」
傅九阙眼里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戏谑,缓声道:「帮成舟抓人去了?」
「抓谁?」
「古武界通缉榜上的十个人。」
唐锦初蓦然僵住了。
抓她是个师兄?
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:「去,去哪抓?」
「南州市机场。」傅九阙眸光微凉,「说都在那里,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。」
唐锦初:「……」
不是说让他们不要来南州市吗!!
怎么突然一窝蜂都来了,来就来吧,还被发现了行踪。她干笑一声:「十,十个都来了?」
傅九阙淡淡嗯了一声。
唐锦初:「……」
十个而已,她有十一个师兄呢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希望他们就算被抓到了,也不要暴露自己,聘礼还没到手,还不能离婚,等聘礼拿到了,她再去把师兄们给救出来。一到他怀里,唐锦初虽然心思重重,但不知怎的,已经开始发困了。
傅九阙看着怀里的人儿,像一只,高贵漂亮,又有点可爱的卷毛猫,低头,薄唇轻轻吻上她的眼角:「乖,不想了,睡一觉。」
唐锦初轻轻嗯了一声:「我昨晚没睡觉。」
傅九阙捏捏她的脸:「我抱着你睡。」
话没说完,怀里的脑袋一沉,靠着他的胸膛,呼吸浅浅,带着一股特有的淡淡的香气。
傅九阙头都不抬,寒声道:「看够了吗?」
刘氏三兄弟倒吸一口凉气,僵硬地转过头去。
这真的是他们九爷吗?
未免也太温柔了点吧。
果然,你少奶奶就是你少奶奶,跟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,否则也不会被九爷看上。
眼看着机场的警卫人员越来越多,厕所里十个人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三师兄在隔间里,不紧不慢地换上一条裙子,从怀里拿出工具易容,又戴上一顶假发,没过多久,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漂亮知性女人出现了。
他捏着嗓子,声音十分御姐:「等着姐姐再去给你们打探一下。」
众人隔着厕所门缝看他,哇了一声:「早知道你这么漂亮,还要什么女人。」
「这不比电影明星好看?」
「三师妹我爱你!」
三师兄很骚包地抛了个媚眼,扭着腰肢朝外头走去。才刚出门,就撞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。
他一怔。
成林他妈怎么也来了?
他们和成林交手过很多次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看出来。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在成林面前女扮男装,应该没事……
他佯装镇定,不紧不慢地朝着外头走去,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。
「等等。」
就在转角的那一瞬间,男人轻佻的声音从后头响起。三师兄心中问候了他祖宗一百遍,转过头,害羞地笑了笑,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:「你好,有什么事吗?」
「就是看小姐从男厕所出来,有点好奇。」成林微微一笑,带着魅惑女人的独特吸引力。
三师兄脸一红,还好掩盖在面皮之下,不容易看出来,他娇声一笑:「走错了。」
「是吗?」成林眯了眯眸子,「可是我看您有点眼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