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乐意和苏明喆呆呆的看着,实在不知道眼前的两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,怎么前一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像是仇人一般。
骆家禾再次沉声问:「走不走?」
江莫望埋着头做题,并不打算理他。
他猛地弯腰,一只手从江莫望腿下穿过,另一只手拦着她的肩膀,直接将人打横包了起来。
班级里发出一声惊呼,江莫望在他怀里乱动:「***放开我,骆家禾,跟你有什么关系?」
骆家禾绷紧下颚,抱着人出了教室。
两人的造型一路上惹来了不少人的目光,江莫望嘴上不停:「放开我!」
他猛地抱着她颠了一颠,吓得江莫望尖叫一声:「你干嘛?」
骆家禾眼底有一丝不着痕迹的笑意:「老实一点,小心我把你丢下去。」
骆家禾抱着江莫望下了楼,一路直奔医务室而去,江莫望身形高挑,却一点不重,抱着轻飘飘的。
所以直到医务室,骆家禾呼吸都没有急促半分,依旧沉稳。
他俩这副模样惊呆了校医,骆家禾蹙蹙眉头:「老师,麻烦你帮她看看。」
校医回过神来,忙让开路,让骆家禾把江莫望放到里面的病床上。
「你先去外面等着。」校医道,说罢就拉上了隔绝外面的帘子。
女校医声音很温柔:「同学,先把上衣脱了。」
骆家禾就在外面,帘子虽然隔绝了视线,却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见轮廓。
纤细的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,脱掉衣服,轮廓极为清晰。
他只看了一眼,低声骂了句脏话,就狼狈的转开视线。
「这里疼不疼?」校医轻轻按在她腹部。
江莫望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「是哪种疼?肌肉上的还是里面的。」
「肌肉上的。」
校医又换了个地方请按:「这里呢?」
「还是肌肉上的疼。」
「都有些青了,什么时候的事情?」
「昨天傍晚。」
「冷敷过了吗?」
江莫望点点头:「昨天晚上回去简单的敷了一下,今早就特别疼,里面像是被撕裂一样。」
「挺好。」校医点点头:「肌肉拉伤了,冷敷是对的,今天你就在这休息一下,我给你热敷,待会我给你开点发炎的药,你回去记得吃。」
江莫望起身穿上衣服:「谢谢老师。」
校医拉开帘子,看见骆家禾还在门口那里杵着:「这个同学,正好你在这,我去取一下东西,你在这看着她。」
「嗯。」
校医出去了,消毒水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江莫望侧躺,面对着白墙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骆家禾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:「昨天的事情...」
他斟酌良久,才开口:「我很抱歉。」
「不需要你来道歉。」江莫望说:「这件事是我自作自受,误以为能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。」
骆家禾一怔,心脏重重的沉下去:「不是...」
「我累了。」江莫望冷静的声音直接打断他。
校医没一会就回来了,发现屋里的气氛很不对。
「这个男同学你先回去上课吧,这个女同学交给我就好。」
骆家禾低低的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,出门前深深的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江莫望,她在那里鼓鼓的一小包,莫名的让人感觉可怜。
......
骆家禾没***室,而是给人打了
个电话。
「喂,帮我查几个人。」
「我的小少爷,谁又得罪你了?」那头声音吊儿郎当的,很不正经。
「这个不用你管,我发给你,你尽管查就是了。」
骆家禾挂了电话,把手机里几个人的信息发给电话那头的那个人。
那个人的动作极快,很快发来一长串名单:「小少爷,你发来这几个人我都查了查,虽然企业模式各不相同,但是他们几年前曾经合作恶意吞并了一家企业,底子都不干净。」
「麻烦你多收集点证据,我要告到他们破产。」
「你还会说麻烦?我跟你认识这么久,还没听说过麻烦呢!」
「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,只能用这个来弥补。」
骆家禾没多说,挂断电话,又往一个圈子里的群发了几张照片:「有没有认识这几个人的?我找他们有事。」
「我去,骆少今年居然在群里冒泡了。」
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?」
「第三张我认识,叫刘易,今天白天还在一个局上见着了,说是要走了,最后跟人喝一顿,好像在纯A。」
骆家禾得到了信息,给贾乐意和苏明喆发了消息:「出来,跟我打个人。」
收到信息的贾乐意和苏明喆对视一眼:「我曹,来活了。」
骆家禾开车,贾乐意和苏明喆在后面坐着:「骆哥,到底怎么了?」
「昨天有群人把江莫望堵了,现在其中一个人就在纯A。」
「我曹,谁啊,敢动我们江姐。」
骆家禾把油门踩到底,直接开到了纯A的地下停车场,正巧遇上一群人从电梯上下来,离老远还能听见其中一个人说:「妈的,老子先去国外待个几年,等我回来你看我不给骆家禾一点厉害瞧瞧。」
骆家禾从车上下去,轻轻的扬起下巴,眼神又黑又危险:「黄毛那个。」
他一说,贾乐意和苏明喆就懂了,两个人往那一群人那里走过去,拍了拍黄毛的肩膀:「你叫刘易?」
刘易打了个酒嗝:「干他妈啥?我认识你们吗?」
苏明喆恶劣一笑:「不认识,但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。」
贾乐意在刘易的另一侧:「跟我们走一趟,请你喝茶。」
一群人就眼看着贾乐意和苏明喆把人拉走,没一个敢拦着。
刘易喝多了,显然没意识到危险似的。
把人拉到骆家禾的身前,刘易在看见骆家禾的一瞬间就清醒了,挣脱两人就想往外跑,又被贾乐意踹倒在骆家禾面前。
「***打我们江姐,还敢跑?」
骆家禾伸手拉住刘易领口:「你昨晚上哪只手打的江莫望?」
「骆哥,我真的错了,我不知道那女的背后有您,不然我打死也不能可听阮文静那个小姑娘的,骆哥我真的错了,您就饶了我这一次。」
骆家禾眼底迸发出冷意,语气极为无情:「我问你哪只手?」
「左手,骆哥。」刘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话音刚落,骆家禾抓着他的手锤在地上,刘易发出一声哀嚎。
「剩下的几个人在哪里?」
刘易抱着鲜血横流的手报出了几个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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