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问,这是顾小姐家吗?」
楼梯间里又来了一队人,见门口堵着顾礼渊二人,心情十分复杂。
这主顾不会是嫌他们到的太慢,已经请了其他的搬家公司吧?
顾烟烟见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,便明白,这次是真的搬家公司到了。
「两位,我们马上就搬家了,可否让让。」她对顾礼渊二人说道。
搬家公司也实在怕这两位亲抢活,便赶紧挤了过来,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让让让让。」
顾礼渊被挤得倒退两步,面色铁青,难看极了。
秘书也不敢说话,他怕惹火上身。
不一会,一行人搬着个衣柜出来了。
虽然衣柜才两米,但是他们是放倒着搬的,所以距离也被拉长,尽管顾礼渊和秘书已经站的很远,但还不够他们搬着衣柜出来。
他们不好意思的看着顾礼渊,「那个先生,可否再让让?」
「.......」
顾礼渊鼻子都要气歪了,「我们走。」
两人快速出了小区,秘书去提车。
顾礼渊深吸两口气,拿出手机给顾二打电话,「鉴定结果出来了吗?」
他昨日来顾烟烟家没等到人,便捡走了门口掉落的头发丝,交给顾二去检查。
顾二恰好正在医院,他看着报告单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数据,虽然不意外但是十分心惊。
他爸这是要认了顾烟烟?他姐不得疯?
「出来了,您要听结果吗?」
「不用,」秘书已经将车开来,他上了车,「将数据发布到网上去。」
「发布,发布到网上?」顾二惊了。
这是为何?
顾礼渊靠在椅背上,缓和发胀的额角,「顾烟烟既然不想认我这个爸,那我就逼她认。」
以那个女人的性情,定不会愿意看到顾烟烟遭难。只有这样,这样才能知道顾沅的下落。
顾礼渊挂了电话,顾二愣了会神,立即去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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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烟烟和时淮酒回了别墅,她指挥着人将衣柜搬进了时淮酒的衣帽间。
不得不说,时淮酒的衣帽间很大,显得她的衣柜十分多余。
但是,那堆了半面墙的各色内衣,岂不是更多余。
「行了,放在这丢不了,和我去看看房间吧。」时淮酒看顾烟烟站了很长时间,忍不住提醒。
「对对对,差点忘了。」顾烟烟赶紧往房间跑,她得去看看自己的库存。
一进房间,屋子里玲琅满目的珍品实在是闪瞎了顾烟烟的眼,首先入眼的就是沙发旁边的半人高水晶,占了大半个墙角。
其次是茶几上放着的一套翡翠茶壶,三色翡翠雕刻而成,光是想象,就能知道价格不菲,还有梳妆台上各式各样的翡翠珠串,玛瑙水晶等等等.....
等等。
为什么时淮酒的东西也在屋子里?
她不解的看向男人。
后者笑了下,「怎么样,还喜欢吗?」
顾烟烟点点头,「喜欢是喜欢,如果你能搬出去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」
时淮酒摇头,「这屋子里少了我,可就不完整了,忘了和你说,明天有一场珠宝展览会,届时你和我一起去。」
珠宝展览?
顾烟烟眼睛一亮,「能买?」
时淮酒勾了下唇,「你说了算。」
芜湖芜湖~~
她现在看时淮酒的东西,骤然顺眼了许多。
两人同居的第一天,什么都没发生。
顾烟烟的生物钟非常神奇,前一秒还对旁边睡了个人十分不自在,后一秒十点半的钟声一响,她立即睡死过去。
时淮酒却整夜都在心猿意马,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,两人起了个大早,赶去隔壁市参加珠宝展览。
时淮酒一上车便靠在椅背上小憩。
顾烟烟看了看他,「你昨晚没睡好?」
他嗯了一声,「都在想你。」
顾烟烟还不知道他,这个想肯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想。
她红了脸,不再说话。
今日有场小雨,窗外黑漆漆的。
到了地方,司机撑着伞为两人打开车门。
顾烟烟穿得有些少,一下车便打了个激灵。
「冷了吧。」一阵馥郁的龙涎香气笼罩了她,是时淮酒的外套。
顾烟烟毫不客气的将胳膊穿进袖子里,吸了吸鼻子。
原来她一直以为这是某种香水,直到搬进别墅后才知道,这是香薰,据说那个‘铁’笼子还是某代皇帝用过的,珍贵的很。
穷讲究,不过这味道确实好闻。
「走了。」时淮酒看了眼表,牵着顾烟烟的手走进会场。
一进会场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
主办方知道今日有雨,所以特意开了适足的暖气。
顾烟烟脱了外套,递给时淮酒,「喏,还你。」
时淮酒轻笑一声,结果外套搭在胳膊上,顺便指着顾烟烟对门口发放号码牌的礼仪小姐说道,「号码牌给她。」
礼仪小姐看着顾烟烟的眼神,没由得羡慕了起来。
今日的珠宝展览是一场可以交易的宴会,只有拥有号码牌的人才会有选择权,是对这屋子任何一件参与展览的东西进行选择,没有号码牌的人只能是参观。
最重要的是,号码牌还是身份高贵的象征,鲜少有人会将号码牌直接让与。
礼仪小姐很快将号码牌递了过来,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黄金勋章,煞是好看。
顾烟烟不明白规则,懵懂的接过,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眼,「这个真好看,给我了是不是就是我的了?」
时淮酒毫不意外,他牵着顾烟烟的手往里走,「想要就拿着,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。」
「不值钱吗?」顾烟烟拿它在时淮酒眼前晃了晃,「黄金的哎。」
他轻笑一声,「走,我带你去看宝贝,看上眼了,就捧回家去。」
顾烟烟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她踮脚在时淮酒脸上亲了一口,「最爱你了。」
时淮酒猛的停下脚,眸光一凛。
「烟烟。」男人的声线十分暗哑,「既然最爱我,那可不可以把今晚让给我。」
「.......」她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顾烟烟猛的捂住了头,「哎呀,我好像有点失忆了,时先生你好,时先生再见。」
男人拉住了她的胳膊,「顾烟烟!」
「哎呀,小钱钱在向我招手,」她拉着时淮酒的袖子撒娇,「我们先看展览好不好嘛~」
好。
命都给你。
时淮酒闭了闭眼,「走吧。」